上周没事做.就去玩野战去了.呵呵..不错.现在来回忆下
       领了枪,每人30发子弹,戴上头盔踏入战斗区。有个安全人员拿着个大喇叭在大声叫“进入此区不得摘下头盔,否则后果自负,没子弹后请尽快离场………”两队都在商量如何埋伏如何进攻,突然又听到大喇叭在大叫“抓紧时间就位,要开始啦………”于是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,男的打前线,女的在后边掩护支缓。战斗打响了,我看到下面有人猫着身子向前冲,是我们的人,于是我帮他打掩护,对方只看到我的枪瞄着她,没看到另一个敌人正在向她冲去,他很快就冲到了队方的面前,用枪指着对方“你还打不打啊?”这么近的距离对方不怕才怪,马上就投降了。
       因为我方火力太猛,进攻神速,很快对方的女将们都投降了,还剩下几个顽固份子。我正想着等所有的人子弹都用打完了我再出场,所以我在后面蹲了好久才向前冲一个围栏。当我冲到围栏后,有人发现了,向着我猛开几枪,幸好有围栏和树挡住了,不然肯定死的好惨。我在那里一动不动,等到没人向我这个方向开枪的时候我便把枪伸出去乱打了几枪。
      再向前冲时,对方只有两个人在坚持了。于是我跟几个女孩子趴在原地聊起天来,阿良这小子,冲在前面满头盔的血,一次又一次地跟后面的女孩子拿子弹,最后还是用光了。跑到我面前,想想算啦,只剩两个敌人不用我出手了,就把枪都给了他,自己坐在原地休息。不一会他又回来了,身上还中了一枪,不用说又是回来要子弹的,他在我背后跟那女孩子拿子弹,刚装进去就听到我在前面痛苦地叫“哎哟!!!好痛啊!好痛啊!”只见我摁着屁股坐立难安,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,你小子装子就装子弹干嘛开枪打我啊,好痛啊,比打针还要痛十倍。(因为那距离半米都没有,能不痛吗?)
     我忍痛走出战斗区,脱下战袍,马上跑去洗手间,一看,天啊!!!!!!!!!好大一块全黑了!!11这小子,出来之后非揍他一顿不可。等了好久那小子还没出来,李大记者出来了,然后那小子也终于出来了,阿静竟然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耶,唉,真是小孩子。
     死小子,我刚要开骂他就笑了。“真的是我打中你的啊?怎么样啦?”
     “不是你还有谁啊?死小子,竟然敢打我,全都黑啦”
     “不是吧,那么严重,给我看看”
     “憋死我了,这气该怎么发啊?”
      他阴笑“哼哼!!!我早就想找机会报仇的了,没想到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”
      “55555555555555我想杀人啊!!!”
      “给你敷敷………”
      一直骂到车上我才消了一点气,他便兴高采列地跟我讲起了,他和阿静是怎么配合着把李大记者给打败的。他说“我和阿静两个人,一个人引开他的视线,一个人向前冲,就这样把他逮住了。可是这小子他的头盔已经满是血了,但他就是不死,坚持到最后。我逮住他时用枪顶着他,因为他这家伙很近还对人开枪。他问他怎么就是不死,他说他还有子弹,而阿静看到最后一个敌人被逮住了就放心地站起来想走,没想到,这李大记者对着阿静又是一枪,因为跑离很近,阿静中枪后倒了下去,在这同时阿良对着李大记者腰部打了两枪,李大记者拼命地在叫,好痛好痛!!就这样结束了战争,阿良跑过去看阿静,幸好没事。这李大记者还有子弹,但这次他意识到打人的痛了,于是他对着树把子弹给打完了。三个人也就出来了。”
      回来的路上,大家都很累,一路睡了回来。晚上,我们来到了盈建酒楼吃晚饭,这里的菜还算丰盛,有人说“还是顺德的生活好啊!!!!!”一天就这么结束了,拖着疲惫的身子,开心地回家去了。